意识到天狼的背叛,魂杀气得暴跳如雷。这个原本不管经历什么都能淡定的有城府的魂杀,对天狼失望至极。
“天狮门主,恕属下未能将少主领上正路,未能光大正邪门!”深深的悲痛之色,浸于魂杀的身心。
“少主不肯匡扶正邪门也就罢了,还带着别人来毁我正邪门!太让我伤心了!门主,不管少主怎样不义,因为您,我当然不会杀他,但那宰生司,我是必定要毁了的!邪王已死,我只能启用正王边沁了!”
尤其对荧惑的重现,更是想不通。边沁所杀之人,身上绝对是荧惑的气息,那现在的七曜之中,荧惑又是谁?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脑子和心都乱了。隐隐有种莫名的不安,悄悄在心头升起。
魂杀以异域传音之法通知边沁:速加强防范。七曜开始反击。尽量不要伤害天狼!毕竟是门主唯一的骨血!
“谨遵司主之命!尽力完成任务!”边沁自从杀死王后,心中一直很难过,却又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口,这已成他的心病。
现在听到七曜之事,恍然,荧惑并没有死,又陷不解,那自己刺杀的又是哪个倒霉蛋替死鬼?
……
辰星在出重生谷之前,曾将荧惑的一片竹简悄悄藏起。闲时翻看,对荧惑的才情,是又喜欢又羡慕又敬佩,这样才情的惑儿,是他所不及的,但情到深处,彼此对彼此的心思,又不是才情之类能够左右的。
诗前有小序,荧惑说这诗是写于红尘中一次大雾后,诗是这样写的:
懒揭红尘万饵谜,不期青眼不拘泥。
看云作戏演糊涂,凭雾遮眸存芥蒂。
阵脚岿然队列开,年根杂沓夙怀瘗。
前程鲸背立阿谁,座下春风一例例。
从中明显可见,笔调从沉郁到欢快,或者,辰星想,惑儿的将来就是诗中所写的那样——坐下春风一例例吧!
收起满心的长情,辰星想到自己的身世,父王的体贴,魂杀的可褒可贬及对自己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忽然间,辰星感觉心里特别空。这世间,现在的自己,除了一个惑儿,还有什么?
瞥了眼走在月曜身侧的荧惑,这张不属于她的小脸,因为自身气质倒是颇增光彩。
心里一暖,毕竟,这苍茫世间,还有这样一个人,与自己心意相通,拿自己当回事儿,还求什么呢?想到这里,辰星的唇角微扬。
到底是把一颗寂寞的心,找到了可放之处。那个人,可巧还很珍惜。
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好巧不巧,荧惑也无意瞥了一眼辰星,咧开小嘴,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月曜当然感觉到了辰星与荧惑的互动,不由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日曜,眼里有温柔的桃花悄然绽放。
边沁按魂杀的指示方位,很快找到七曜。这正是,仇人见面。
荧惑的心在想到风儿时,浑身爆发出一股戾气,恨不得一剑杀死边沁这个可恶的狮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