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宋广临,小王爷一放话,大半的姑娘都要上赶着前来作陪,只是这好几日下来,分文未赚,月娘即使心疼得紧,可人毕竟是召南王府的小王爷,该伺候还得伺候不是。
姑娘们倒是乐不思蜀,巴不得这宋小王爷待在月姬坊白嫖一辈子,毕竟有宋广临美色当前,权势在后,保不齐培养出感情了,嫁进召南王府做个侍妾也不是不可能。
这其中唯一处境尴尬的人就只有曾言俏,在王府时不上不下的,没想到离开王府依旧如此,既不是风尘女子,也不是风流嫖客,处在烟花柳巷中,不知外头天地为何物。
此刻,她内心生出许多无奈,一声长叹吐出,楼梯上的人一愣,四目相对,他眼中闪过一抹愕然,“白,”,话音顿住,又觉不妥,便问:“姑娘可有见到月娘?”
曾言俏使了使备膳阁:“应该是在准备玉露丸子。”
来人道声“多谢”,曾言俏笑回:“不谢。”,人一拐进备膳阁,她回身闪进角落窥视,此人面目清秀,气宇轩昂,行路端正有型,怎么看也不像个寻欢客,倒像是有目的而来,他脚上那双黑履长靴又总让曾言俏想起暗室里出现过的人,出于猎奇心理,她见人进房后跟了上去,过片晌假装无心朝里看去,果然没人。
定是和月娘进了暗室!
曾言俏轻推房门,上次那堵墙焕然一新,正中央被桃木柜子挡住,柜子上披着朱锦布,紫红色流苏垂落在侧,一盏烛台放在西南角,她不敢去碰,生怕碰到什么机关被发现,只敢小心翼翼凑到墙边倾听,一听到说话声,她立即分神查看四周,确定好了待会的离开路线,才回过神继续偷听里头的人说话。
烛火黯淡,月娘小声道:“京中传来消息,西羌派过来的接亲使团已经出发,届时会在七日后经过扬州,不知殿下的意思是?”
来人正是徐少卿,他道:“公主会在三日后由四皇子亲自接回京中,接亲使团那边只要你传个消息,你须得想方设法通知那接亲大臣,务必留心丹阳门,怀安公主必然为假。”
月娘奇道:“公主愿意回京?”
徐少卿笑道:“殿下答应会帮助公主,不过嘛,意外在所难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