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一中是我的母校,我一直心怀感恩。所以去年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钱给母校。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陶玺笑笑。
“没什么,没问题。就想问问捐款的事宜武总是亲自跟进的么?”
武焘眼底出现了丝丝防备的情绪。
“这倒不是,我平时比较忙,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这件事情我是拜托了我的妻弟代为办理的。他人很精明能干,不会出岔子的。”
武焘虽然只在校捐赠仪式上出席了下。但是每一笔钱什么用途,后续跟进事宜他都要小舅子一一向他汇报的。
那小子虽然滑头了点,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敢跟自己这玩偷梁换柱那套的。
不过,这又关他们什么事呢?
陶玺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这位日理万机的武大总裁可能真的不知道,他好心捐赠的这笔钱,直接害死一个年轻的孩子,和他七旬的奶奶。
虽然看似倒霉被牵连,但并不无辜。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罪。
“所以今天的事情和我妻弟也有关系?”
武焘还真是精明,这句话看似是疑问语气,实际上心里几乎已经确定,那小子又惹事了。
陶玺祭出神棍那套臭毛病来,装的高深莫测的轻轻摇头。
“不好说,不好说啊。”
武焘一看这架势,心知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