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倒抽了口气儿,嗑嗑巴巴的道,
“你、你讲的,是二、丫?”
我去,原来二妮那王八蛋这样有钱,奶奶的,头一回遇见还敢打劫她的骡子!
明天她便去打劫他的玉器铺!还费这劲干嘛?
看他每日一副落拓的模样,咋也不像个富人呀,果真人不可貌相。
来洛阳这样长时间也没看有人找过他,他这甩手老板当的到是逍遥!
“太出格啦!居然敢瞒着公子,瞧我咋拾掇他!”
凌菲咬牙忿忿的道。
符重斜瞥她一眼,淡声道,
“再给你一回契机,老实说,去哪啦?”
凌菲立马软下,垂着头,如犯了错给家长抓到的学生一般,轻声讷讷道,
“和风渡。”
符重黑瞳一深,瞧了瞧床榻,淡声道,
“扒好!”
“噢!”
凌菲悻悻应了声,走向前,扒在床榻上,张着一对无辜的大眼问说,
“干嘛,我还未冲澡,等下再睡……”
“嗙!”
只听莹亮的一声音,凌菲的话还未讲完,瞬时卡在喉咙中。
符重一掌拍在她腚上,笑的沉静,声音却冷,
“撒谎、赌钱,郑凌菲,果真长出息啦!”
讲完又是两掌拍下去,凌菲一声不响,生生遭了。
上半身扒在床榻上,凌菲偏着头,黑葡萄一般眼球水亮亮的望着符重,一张精美的小脸蛋儿莹白,委曲的咬着下唇。
符重深抽了口气儿,轻笑一声,
“委曲?”
凌菲骤然摇了下头。
“赢了多少?”
幽冥的光影下,符重俯下身,两臂撑在女孩两边,高高在上的望着她。
“1万两。”
“拿来!”
男子声音淡微。
凌菲立马紧狠的捂着心口,摇首。
“恩?”
男子眉角轻蹙,语调清寒。
凌菲默了一刹那,终究是屈服在魔鬼一般的注视下,非常不甘愿的把那1万两银钞摸出来,瞧了又瞧,才不舍的递过去。
符重取过来,看也没瞧,随手一丢,面色没半分舒缓,
“你用银钱?”
凌菲忙不迭的点头,非常缺。
“为什么不一样我说?”
凌菲傲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