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下去,你觉的我跟顺意还可以活过二年?”
讲完转头去,只觉心口郁气沉积,恨不能如今便离宫去,远远的离开这座令快要把人逼疯的牢笼,再也不回来。
寻思到还在牢狱中的爹娘,豆卢容音深抽了几口气儿,逐渐沉静下来,面色惨白,抑扬顿挫的道,
“出去,我再不想看见你!”
大祁帝耐性终究使尽,望着豆卢容音目中满满是灰心失望,半日,甩开纱帘,阔步离去。
豆卢容音站那,凉风自窗户吹入,脸上一片冰寒,整个人似都给挖空了般,浑身气力尽失,前途在哪儿,她已瞧不到了。
大祁帝出了若英殿,给外边的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二分,坐上轿撵,淡声吩咐道,
“去昭阳殿!”
此刻已过了中午,阳光虽不烈,却是也晒的人发晕,和嫔依然跪在昭阳殿的甬路,面色虚白,脑门上凉汗直淌。
第397章 嫔妾心头
大祁帝看见她轻轻一惊,蹙眉问说,
“和嫔为何跪在这儿?”
和嫔看见大祁帝瞬时双眼凝泪,柳眉轻蹙,粉面带雨,轻声道,
“嫔妾没有照看好皇长子,来向主子娘娘请罪!”
大祁帝本即心忧,蹙眉掠了她一眼,阔步往永麟的寝殿中走,淡声道,
“不关你的事儿,起来回宫去罢!”
和嫔望着大祁帝背影逐渐远去,眼中泪滴流的愈发厉害。
寝殿中,永麟还未苏醒,肖后见着大祁帝进来,起身迎出来,表情淡微,福身道,
“圣上国事儿繁忙,没有空过来便不必来啦。”
大祁帝面上闪动过一缕窘迫,入了内阁,问说,
“永麟他咋样?”
“吃了药,还未醒。”
肖后走向前来,目光一转,表情缓下来,轻攫着大祁帝的肩头,
“圣上,永麟给人重伤成这般,你可要为他作主呀。”
“永麟他下手没轻重,豆卢也是情急之下才失了分寸,既然都未事儿,便都别追究啦!”
大祁帝宽慰的张口。
“永麟他从来受过这类苦,如果不是他命大,今天就要人跌死啦,无非是贪玩一点,便给人下回毒手,嫔妾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儿!”
肖后委曲的抿着唇,抽噎道,
“永麟他可是圣上唯有的皇子,如果有个好赖,嫔妾也不活啦!”
“那你还想如何,顺意那样小,如今颈子上的指印还在,如果不是豆卢及时赶到,永麟他就真把自个儿的妹妹掐死啦!”
大祁帝拧着眉,面色不虞的道,
“永麟还那样小,如果不是有人教唆,咋会去扼杀一个不足百天的小孩儿。”
肖后瞬时一愣,直愣愣的望着大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