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黑暗的杂物间被明亮的房间取代，姜明月不适的眯了眯眼睛，看到了梳妆台镜子里自己原本的相貌，明眸善睐，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她转身打量了下房间布局，屋内摆设很是整齐干净，一缕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了进来，落在了窗边的钢琴上。

桌案上放着一个造型讲究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百合，纯白无瑕，散发着阵阵清香。

姜明月俯身轻嗅，眼角余光看到了自己右肩上方悬着的古镜，这镜子椭圆形状，不过巴掌大小。镜面蒙尘，微微凸出来一点，乍一看像是被放大了的人眼。

事实上姜明月确实能感觉到有人在隔着这个镜子在偷窥自己。

她勾了勾唇角，伸了右手，十指纤长，葱白如玉，手中很快多了一把泛着墨玉光泽的龙骨刺，龙骨刺和镜子碰撞的一瞬间，镜面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响。

女人受到反噬的惨嚎声取悦了姜明月，她收了龙骨刺，坐在椅子上看着出现了裂纹的镜面：“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能活动自如。”

镜面悬在空中，失去了牵制，对面的女人捂着受伤的眼睛，神色阴冷。

“我当年能一举斩杀黑龙，十支长箭平定邪祟，”姜明月道，“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随意摆布我。”

“还记得天狼吗。”

巫女听到天狼这二字的时候身子终于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天狼和魔物勾结，背叛了南越姜国，被年近十四的姜明月带回地牢，受了千刀万剐之刑后，又被参汤吊着命，生不如死的被各种刑具折磨了整整五年才断了最后一口气。

天狼受刑的时候，她就在一边看着。

那时候不过十几岁的长公主，带了包括她在内的几个人，看着天狼被千刀万剐，神色平静道：“凡背叛我者，皆如此君，无论天涯海角，我必诛之。”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第2章 裙下之臣 恶狗

“凡背叛我者，皆如天狼，无论天涯海角，我必诛之。”

姜明月知道巫女想起来了，她笑了一声，镜面应声而碎。

虽然不知道巫女在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心情很不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格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