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了。”姜明月回了一句,这庄园留着还有别的用处。
她看着白炎傻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不......”白炎收回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有......”
姜明月点头,转身往别处地方走去,她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一个人的时候会更自在一些。
离了跑马场,百年银杏树下站着戴着面具的银发青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深不见底,暗藏了许多情绪,姜明月心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先前那股不属于跑马场任何人的视线应该就是来自于这个青年,不过不管看着自己的人是谁,她都无所谓。
姜明月和青年擦肩而过。
青年的视线落在远处,也没有看她。
晏夫人看到姜明月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是有些生气的,拉了姜明月的手问道:“济宣呢,怎么没有陪着你?”
“他送我妹妹去了琴房。”姜明月回道,晏夫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个不错的女子,不过怀璧其罪,她执掌着晏家的钱财地契,在明月失踪后也曾调查过,后来发现了自己二儿子和明姝做的那些龌龊事,和明姝争论时,被明姝推下了大楼。
晏济宣护着明姝的同时,隐瞒了母亲死亡的真相,推脱到了大哥身上,最后成了晏家钱财地契的掌管者。
晏夫人是惨死者,晏家长公子是枉死者。
不过现在的话,此晏家长公子非晏家长公子,和她一样都不是此间人,而是借用了此间人的身份。
晏夫人叹了口气:“明月,你还是小心你这个妹妹吧,她是个惯用心计的,我也该让济宣远着她才是,济宣一向是个好孩子。”
“你过来。”
晏夫人带着姜明月来到了二楼,避开了众人视线,以及外面那些声音。
“明月,你觉得济宣怎么样?”
姜明月没有回答,晏夫人也并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道:“我知道我强行让你和济宣在一起,你心里或许是埋怨我的。”
“没有的事。”哪怕是以前的明月,也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埋怨过晏夫人,因为晏济宣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极为优秀出众的。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的爱,它或许会一时情深根种,但是会随着时间变淡,到了最后就是寡然无味,另寻新欢。济宣是个好孩子,起码会一辈子对你负责,从一而终,你跟了他,我是放心的。”晏夫人欣慰的看着姜明月,“不过若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不必顾虑我,只管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