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直接把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明姝拉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她转了转手里的龙骨刃,刺向了刘桂心脏处,刘桂有些不可置信的垂下头,看到自己心脏的位置破了个洞。
“主子,为什么不杀了他?”蓝无鸣撑着伞,几个来回间早就解决了其他几个混混,伞下坠着的流苏上蓝蝶飞跃,他回到了姜明月身边,神色有些困惑。
“我不喜欢太过轻易解决我不喜欢的人。”姜明月收了刀,在刘桂绝望的目光中取了背后的弓,一支玄色的长箭射向了刘桂的额心。
玄色的长箭变成了食指粗细、环形首尾相衔的瓶子,里面困着一簇墨色的火焰。
“请问外面有人吗?”一道声音从仓库里传来,声音带着微弱的希望,“我和我同学被困在了这里,能不能救救我们?”
“你进去给他们两个解开锁链。”交代了蓝无鸣一声,姜明月带着明姝离开了仓库。
如果说刘桂是棋盘上用来牵制夏时婵和洛玉白两人的恶念,那现在这个人被她强行拿下了棋盘,没有了恶念这个因,也就没有怨这个果。明姝胸口的封印短时间内再次有了松动,可以窥见内里金色的光芒。
姜明月带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明姝回到了白炎家附近暂住的别墅里,不过多时,撑着伞的蓝无鸣也跟着一只蓝蝶出现在了客厅内。
蓝无鸣眯着眼睛看了会明姝的胸口,语气确定道:“她体内被人埋下了一截别人的脊椎骨。”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神明的脊椎骨才是这种颜色,足以和金乌之光芒媲美。”
“你还能看出些别的什么吗。”姜明月指尖敲了敲玻璃桌面,神色淡淡。
“她体内的神格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通向了外界,”蓝无鸣确定这段脊椎骨就是来自于神明之后,改了称呼说道,“能用一根线贯通无间和现实的,几千年的时间里,我只知道南疆的巫女一族有这个本领。”
“依你看来,如果这人体内的一截神格真的是巫女做的手脚,巫女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蓝无鸣想了一会儿,回道:“神格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无暇的,非凡人之体能够承受......”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明姝胸口内那一截神格上错乱的裂痕,“主子你看这个,应该是巫女用了许多办法想要强行将这个神格和某一人相容,既伤了神格,也伤了那个人。”
“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人重伤后,巫女便想了个法子,将这神格分为了几份不等,投入了无间,用无间里最是肮脏污秽的怨气和黑雾作为封印住神格的关键。”
“等这神格被磨平原身神明的印记后,就能彻底为那巫女所用。”
蓝无鸣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哪个还活着的神明,这么倒霉,被这种歹毒的巫女盯上了。”
姜明月:“......”
“对了主子,你是也想得到这人体内的神格吗?”
“是人都想成为神,”姜明月不置可否,没有对蓝无鸣说出这神格就是属于自己的一事,别说蓝无鸣这个时候和她只是初相识的关系,就是蓝无鸣和她是生死之交,她也不会全然交代出自己的底细,“我只是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