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黑暗却和金乌的光芒一样，教人不能直视。直视金乌，恐其灼热光芒伤及眼睛，直视黑暗，恐黑暗吞噬自身意识，自身亦成为了黑暗。

......

因为闻仙音的粉丝和嗑她颜值的路人粉想要更多一点有关她的镜头，导演组商量了一下，干脆在第二天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

闻仙音选的是李琴的成名曲，她压低了声音，以免被人听出自己的声音和李琴的声音完全一样，在这个时候，寄于她嗓子里作祟的铃铛反而帮助了她，使得她的声音多了些离别的哀怨。

在李琴去世的节骨眼上唱她的歌，弄不好就被被人骂是蹭热度。两个导师的神色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闻仙音眼尾泛红，强忍着眼泪和颤音唱完了一首歌，鞠躬道：“我很喜欢李琴老师，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唱她的歌或许会有人骂我蹭热度，但是我现在只想送送她，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李琴的粉丝大多是七零和八零后，这类粉丝的标签是忠诚、宽容、佛系，他们不会去责怪一个小姑娘想唱歌送别自己偶像的心情，只会觉得这小姑娘重情重义。

更何况这小姑娘的声音和李琴的似有相像之处，虽然唱歌的技巧不好，但是难得带了真情实感，也让他们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李琴刚登上舞台时，虽然声音在颤抖，但是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想摆脱自己的胆怯。

闻仙音无疑是成功的。

李琴的粉丝们虽然不至于转眼间就忘了李琴，把信仰重新寄托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但是好歹在心里对闻仙音留下了印象。

不过是一首歌，闻仙音就多了十几万粉丝。如果她能成长为比李琴更强大更耀眼的存在，这十几万粉丝会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姜明月看了眼闻仙音的心口处，自己的神格已经有些黯淡了下来。

这才只是多了十几万粉丝而已......她闭上了眼睛。闻仙音的粉丝越多，越忠诚，就越是能消磨她的神格。

姜明月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把闻仙音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这种办法确实可以避免更多的人将信仰之力交与闻仙音，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闻仙音原有粉丝的信仰之力不会消失，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强。

堵不如疏......既然封印她神格的力量和闻仙音粉丝们的信仰之力紧紧牵系在一起，不如就让闻仙音爬的更高点，然后摔得粉身碎骨吧。

姜明月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了一丝狠厉。

她知道粉丝的圈子里有种敌对理论，那就是正主厌恶的人，他的粉丝也会跟着厌恶。如果一个粉丝即喜欢甲，又喜欢乙，但是甲和乙两家的关系势若水火，无论这个粉丝再如何想端平一碗水，最后都逃不掉摘下两家粉丝头衔，或者是选择站队的结局。

闻仙音的粉丝总不会只喜欢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