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雨琦垮了脸，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陈岷指了指挂满了面具的墙, “你看看别的吧。”

聂雨琦最后只得挑选一个看上去还凑合的, 她打算和姜明月还有姬千雪回去时, 姜明月却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等会再回去。”

姜明月喊住了想要逃跑的陈岷：“你认识我？”

陈岷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干笑道：“怎么可能呢......你是不是也来买面具的，那狐狸面具是真的没有了, 要不你再看看别的？”

“我不买面具, ”姜明月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你认识我。”

陈岷在看到她时惊讶的神色不似作伪，能保留记忆穿梭于十方无间的人，除了神明，也就只有无间十二狱主。

姜明月的目光似要看透陈岷，她道，“不知你是十二狱主中的哪一位？”

“你想起来了？”陈岷愣了下, 狐疑的看着姜明月。

想起来了？

姜明月压下了心底的疑惑，面上神色不显，淡淡道：“说吧。”

“我确实是十二狱主之一, ”陈岷叹了口气，搬了长椅让姜明月坐下，又从内室端了一套茶具过来，给姜明月倒了杯清茶，“既然你想起来了，我也不瞒着你了。”

“我是修罗狱狱主，自无间在千年前遭逢大变后，十二狱主如今只剩下了我。”

姜明月端了茶问道：“无间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和千年的那场变故有关？”

“正是，”陈岷点头，“比起上个无间，此间已经好上太多了......对了，大祭司，七皇子种的银杏树你看到了吗。”

大祭司？七皇子？

姜明月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了眼底的不解，她现在又多了条有用的信息，这十方无间彼此之间的时间果然是断层性的，陈岷或许见过未来的其他无间的自己。

这样看来的话，眼前的这个陈岷，并不一定是上个无间的陈岷。

“看到了，”她道，“这银杏树也该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吧，你这里有长弓吗？”

“我一个卖面具的，哪来的长弓，”陈岷笑了笑，“大祭司果然一直好弓箭......”

姜明月从陈岷的字里行间知道了他们两人的记忆分别都出现了断层，他们在不同的无间里相遇，而后在这个无间里有了交集......她打断了陈岷的回忆：“千年前的变故是什么？”

“好像是千年前有位天生神女的姜国公主和魔物两败俱伤后，魔物被封印，姜国公主陷入昏睡，”陈岷替姜明月续了热茶，“此后十年时间，人界再无魔物邪祟侵犯骚扰，各国签订了契约，以姜国为尊，再不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