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亭拂袖避开了韶白的接触,俊美的脸凝了一层冷漠疏远之色:“还请自重。”
“姑娘,”不理会这突然冒出来的古怪女子,赵兰亭看向了姜明月,目光中含着担忧之意,“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还请在这里小住几日,等伤势痊愈了再离开也不迟。”
“如此,就多谢了。”
姜明月对赵兰亭笑了笑,赵兰亭瞬间红了脸,这让一边看着的韶白心里很不是滋味,右手在袖子里的小纸人上摩擦了一下,气鼓鼓的回了自己家。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来寻她的江霆,江霆站在院子中吹着长笛,见她回来,放下了长笛,笑道:“怎么,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你说,如果一个人见了另一个人就脸红,这代表着什么?”韶白抬起头看着江霆,面露困惑,她很不喜欢书生看着刚刚那个女子的眼神,仿佛那女子是她的珍宝一样......
明明她才是最先遇到书生的人。
要不要告诉书生自己就是他救下的那个兔子?
想到书生对自己的态度,韶白沮丧的垂着眼睛,靠在了江霆的怀里。
“世上男子,见了心悦之人,或对一人惊鸿一瞥,一见钟情时,嘴会说谎,神色却不会,”江霆回道,“若一个人见了另一个人就脸红,那他无疑是喜欢这个人。”
韶白听他这么分析,耷拉着脸,狠狠推了江霆一下:“不行,我时间不多了,我去把那个女子送到别处地方去,等过个一年半载,书生一定会忘了她的。”
“对了,你找到小龙了吗?”
离开之前,韶白想起来自己的好友,回头看了江霆一眼,江霆唇边噙着笑意:“找到了,她现在正在水底疗伤。”
不敢再问好友如今对自己的态度如何,韶白没有追问下去,急匆匆的离开了家里。
韶白施法的时候,坐在窗边的赵兰亭沉沉睡去,一张薄薄的画纸穿过了窗户,飞到了姜明月所在的床铺,画纸内有空间,可以将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变成画中人。
姜明月半倚在床上没有动作,她就着昏黄的烛火在看手中的书卷,那画纸飞到了她的身边,在韶白期待的目光下化为了灰烬。
窗户无风自动,紧紧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原本还处于昏睡状态的赵兰亭被惊醒,迷蒙中看着已经阖上的窗户,又回头看了姜明月,发现姜明月正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唇边不自觉带了丝笑意。
“明月,天色已晚,还是早些歇息吧,我就睡在隔壁,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姜明月应了一声:“再看完这些。”
赵兰亭无奈的摇了摇头,抱着自己的书卷去了隔壁屋子,将书卷铺在叠起来的板凳上,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