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若是殿下不信的话,三日后,王妃会出府,和容彧约见在江鹤楼,前世也是如此,殿下出门去寻,随侍被受激的马踩碎了左手手骨。”

大致说了自己重生的事情,苏窕离开前说,“殿下想复仇,不会再有比我更好的军师。”

“我自认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时,还是先彻底清除这个危险比较好,您说对吗。”

守在外面的两个侍从突然抽出了腰间佩戴着的长剑,一左一右拦住了苏窕,苏窕脸色大变:“殿下莫非是想恩将仇报?”

“你病了,”容珩在文书上按了章,沉声道,“本王会替你寻个好去处的。”

把手里的一纸文书递给了屋内藏着的人,那人收好了纸,戏谑道:“纵然这奴存着叛主的心思,你的王妃和容彧有染也是不争的事实,要不......”

“不必,”容珩站起了身,对这人十分不客气,“请吧。”

命人做好了那人喜爱的糕点和烧鹅,容珩站在自己屋门外徘徊许久,待自觉能在这人面前将痴傻之相装的八九不离十之后,他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等神志再恢复清明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

被人喊醒时,他正守在种了睡莲的池边,和以往不同,池子内的睡莲已经发了芽。

“殿下,这个是王妃特意和你一起栽种的,”老管家叹道,“都说谣言有误,我先前也入了俗套,如今相处下来,发现王妃实则是个性子冷,心善的。”

容珩默默笑了笑:“她呢。”

“今儿一早出门去了,”管家垂着手,“肖思远在江鹤楼带回来的烧鹅不错,王妃想亲自去看看。”

容珩笑意消减,应道:“她一个人出门在外,终归不安全。”

“王妃不爱有人跟着......我这就去派两个侍卫接王妃回来?”

“不用,”容珩轻叹,“我去吧。”

出了祈王府,距离江鹤楼只有数千步的距离,容珩行至半路,耳边听到了一阵风声和马蹄声,他回头看去,只见街道上一匹受激了的马正在往他的方向狂奔而来。

除他之外,路上还站着一个被吓傻了的孩子,完全不知躲避。

容珩躲闪间,抱着那孩童一起躲了马,又从身边小贩摊位里抽出了一把油纸伞,直接掷向了狂奔中的马的前蹄,马背上生面孔的人被甩了下来,躺着地上哀嚎不止,晋城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一脸惊愕的看着容珩--

这祈王不是个痴傻的么。

“闹市骑马,小惩大诫。”丢了一锭碎银给小贩,容珩放下了怀里的孩童,冷眼看着似乎被摔断了骨头的人。

大约又是王城里派过来的人吧。

容霆虽然对晋城关注不多,却总会隔三差五派些人过来,或是投毒,或是刺杀,容珩这两年内躲过明枪暗箭无数次,那边的人应该也已经有所怀疑,今日暴露非他本愿,不过既然已经暴露,再伪装下去也没有必要,不若顺水推舟。

“祈王......您这是好了?”收了银子的人还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