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与他再也无法见面,但我这一世认定非他不嫁……”

一碗鸡汤见底,容煊听的十分认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看来,姑娘对你家相公还真是情根深种,既然姑娘说我与你家相公生得相像,那也算缘分。”

“姑娘没能嫁给你家相公,倒是可以嫁给我,也算是成全了这段缘分。”

“嗯,啊?”

苏洛洛起先没听明白容煊在说什么,待反应过来,一脸见了鬼的模样。

什么意思?这才见第一面就要和她成婚,容煊是经历了什么,已经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了?

“嗯,就是姑娘想的那个意思,我想娶姑娘。”

容煊笑着,用锦帕给苏洛洛擦了擦嘴,随即站起身来。

“当然,姑娘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忘了说,姑娘方才喝了我熬的鸡汤,便是我的人了……”

容煊离开后,苏洛洛仍旧没回过神来,好一副被雷劈了的神情。

这个走向,有点不对啊!

容煊那种心机沉沉的BOY,为毛要娶她?以她对容煊的了解,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不过,左右她也是要跟在容煊身边的,既然容煊开口留下她,她便跟着就是。

总不过到时候不是她被容煊弄死,就是她弄死容煊。

她想,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留在林府休养的这段时间,容煊当真是好的无可挑剔,一日三餐都是准点送到床边,亲自喂给她吃。

而且挑的吃喝,都十分得苏洛洛心意。

短短十天,苏洛洛便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就这弱鸡一样的身体也好了不少。

至少走几步不会喘上两喘,不过,苏洛洛好奇,不知道容煊留在林府的理由是什么。

毕竟,前两次都没听说容煊与林广德这边有什么交集。

很快,苏洛洛便知道容煊要做什么了。

这天,容煊带着苏洛洛上了城楼,苏洛洛看着城楼下。

那些灾民匍匐在地,不住哀嚎着,那熟悉的场景叫她心生几分不忍。

“娘子是心疼那些灾民了?”

这段时间容煊总是娘子前娘子后的,苏洛洛纠正过无数次,可他依旧是我行我素。

没办法,她也只能由着容煊去叫了,谁让人家脑子不好,失忆了。

“我只是想到,若是我经历这番磨难,好不容易从东洲逃出来,眼前有一条活路,可是却被人将这活路斩断。”

“那心里,该多么绝望!而且,婺城并不是不能容纳这些灾民,只是林大人太过小心。”

上次她设计让林广德将这些灾民放进婺城,也没听说婺城出什么乱子,后来父皇登基还嘉奖了林广德一番,说明此事办的还是十分不错的。

只是林广德不开口,谁也不能越过他去。

容煊伸手理了理苏洛洛耳畔的乱发,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灾民。

“娘子所忧便是我之所忧,为夫自然不愿看娘子愁眉不展,娘子放心,不过今晚,林大人便会开城门,放这些灾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