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让你受伤的?”
路知忆回想了下,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就算是她也没什么,打比赛嘛,受伤很平常,没有人故意想把另一个人搞得满身伤。”
两人穿着蓝白色的校服,走过嘈杂的人群,穿过奔流的车海,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烧烤摊上的烟火气还没有离开街边,一切都还带着夏天的样子。
“恶意是深埋在人类基因里的。”
路知忆一愣,回眸望着沈南沨,没有打断,静静听她说。
“受伤很平常,但也分受的伤来自于谁,若是自己不小心搞得,那叫无心之失;若是别人,特别是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人,我不信她们中的某一个人在推你的时候没有动过把你弄伤的心思。”
“队长是一个队伍的主心,没有比让队长没法继续比赛更一劳永逸的方法了。”
路知忆一怔,望着沈南沨——她面色日常,阳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
路知忆看着她,忍不住感叹:就连阳光都好像多偏爱了沈南沨几分。
“你这个假设也是可以存在的,”路知忆浅笑了下,从街边小贩的冰箱里拿出了两支小布丁,问,“爱吃小布丁吗?”
沈南沨点了点头,路知忆合上冰箱,拆开了一根递给了她。
“但我觉得吧,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心里不仅仅只有恶意,还有善良和最基本的道德。”
路知忆拆开自己手里的小布丁,刹那间,奶香扑鼻,“我有时候也很想把顾殊的那张碎嘴给缝上,这算不算恶意,其实也算,毕竟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知道做违法且没有道德。”
“沈南沨,”路知忆走到沈南沨前面,面对着她倒着走,耳边有树荫下大爷们的打牌声,和阿姨们唠的家常,粲然道,“人是很复杂的,不能单纯用黑白两种颜色划分,毕竟老话说得好,兔子也是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