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拱手弯腰规规矩矩的道:“祖母。”
“嗯,去上香。”
花沉亭上前拿过香在蜡烛上点着,递给周拂,自己又重新点了香。
跪在蒲团上,花沉亭看着上面排位,心里感叹了一声漫不经心道:“爹,谢谢你啊,给我定了这么一门亲事。”
“行了,起来吧。”
花沉亭起身走到一旁低头道:“祖母,刚收到信,我大哥过几日就到。”
老太太点头表示知道,转头看着花沉亭身后的周微笑道:“拂儿今日刚过门,你这几日好好陪陪她。”
花沉亭垂眸看看身后想起刚才发现桌上的事情别过脸没说话。
周拂也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太太拄着杖往外走,都走到门口了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听说拂儿医术不错,刚好街市上有间铺子空着,让人收拾收拾,就当我这个老太太送你的成婚礼,是开医馆还是药铺你自己看。”
周拂一听抬头看着又在前面的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低着道:“谢谢祖母。”
出了祠堂,看着老太太被贴身侍女扶着回房了,花沉亭站在长廊下双手抱怀歪头看着周拂不屑笑道:“你行吗?医死了人我们将军府可不负责。”
周拂上前,伸手到花沉亭面前:“试试看?”
花沉亭低头看到眼前的三根银针,眼睛立马直了动都不敢动,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那银针半晌,突然飞身从廊下跳了出去,大喊道:“你有病啊!随身携带银针。”
周拂看着手里的银针还有跳下廊气急败坏的人,勾起挑挑眉勾起嘴角淡淡一笑道:“原来你怕银针啊,花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