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送完人回来,看到坐在角落里还举着手的人,微微怔了怔,走过去看了看聚在半空中的手,说道:“没事吧。”
花沉亭举着自己的食指,伸到周拂面前反问道:“你说有没有事?”
周拂看到花沉亭的食指上,被咬的发红微肿,还带着血:“我给你上药。”
花沉亭没在说话,看着周拂去拿药。
从柜上拿了药,走到花沉亭跟前,看着那伤口,周拂张了张嘴,说了句:“这药有些疼,忍着点。”
花沉亭抬头说了句:“废什么话。”一把拿过药瓶用牙咬开,用好的那只手将药涂到伤口上,眉毛微微皱了皱,拿过一旁准备好的纱布亲自包好。
看到如此熟练的包扎手法,周拂就知道她受过多少伤,不然也不能这么熟练。
包好伤口,扔下多余的纱布,花沉亭话都没说起身就走走了。
她真够倒霉的。
花沉亭被小孩咬了一口。
这件事不知谁传的整个花府都知道了,花沉亭又是个不爱分上下的主,府内的丫头,婢女听了都来问候,可在花沉亭的眼里,那那些问候就是嘲笑。
前一段时间医馆忙,周拂便请了人专程照看医馆里的一些琐碎事务,她也能轻松一些,刚好最近又没事,周拂便亲自给霍妍君熬汤药。
中午吃过午饭,屋前的石桌上,摆着火炉上面正在煎药,旁边的巨大的一颗桐树上坐着两人,一个躺在树干上拿着苹果正在啃着,一个坐在另一边看着树下。
“这周姑娘人挺好的,不仅武功了得,医术也好,你别总欺负人家。”
花沉亭咬着苹果斜眼看了看树下的拿着扇子扇火的人哼笑一声道:“到底谁欺负谁,拿着刀满院子砍我,我就不能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