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转身走了,出了医馆。

秋季的傍晚的天色格外的好,西边的晚霞照人,早早的吃过晚饭闲来无事,花沉亭坐在屋檐上望着西边,脸上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侧脸的轮廓清晰有致,但神情有些寞落。

从屋里出来出来的三人,一仰头就看到屋檐上坐着的人。

“花……”

“别叫。”霍妍君按住思文的胳膊阻断住她的话,望着屋檐上的人说道:“北固山一战,她失去太多了,让她去吧。”

思文叹了一声,不禁笑道:“是啊,咱们的花大将军,十六岁就上了战场,年纪轻轻就有了封号,统管□□营,受紫金印,手握兵权,战场上杀伐果断,让人闻风丧胆,底下做尽了混蛋事,被老将军追着骂是个混蛋玩意,只因她闲的没事将花老将军用的夜壶底下捅了一个洞。”

用花老将军的话就是:恶行罄竹难书。

这话说的一旁周拂都不禁笑了,霍妍君看着背影脸上笑容渐渐隐去认真道:“思文,京城……困不住她。”

“我知道。”

一旁一直沉默的周拂抬头看着那个背影许久,心里思绪万千。

坐在屋檐上的花沉亭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回头望去就看到现在下面说笑的三人,起身从屋檐上跳了下去,落在三人眼前看了看。

“你们在说什么?”

周拂看看一旁,说道:“在你把花老将军的夜壶通了个窟窿。”

花沉亭一听脸色顿时不悦起来,蹙眉看着笑着的两人:“有完没完了,每次都拿着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