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周拂早早就起来了,洗漱好换了那身水红色衣裙便起身出门,前一晚宿在营里的人早上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想起今日要出门,一股脑的爬起来,衣服都未换,骑了马就赶了回来,下了马就往府里冲,脚下一步三跨的跑门口推门,结果跟正开门的人撞个正着。

两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喘着气。

花沉亭看着眼前的人,一身水红色衣裙,脸上擦了淡淡的胭脂,清冷的眉眼间似是染了春色。

周拂也是愣了,随即回过神来说道:“快点吧。说要便走了。

花沉亭看了看,进屋换了一身藏蓝色衣衫,一边抓着头发一手拿着帮发的发带绑着头发往外走。

因为霍妍君怀孕,外面早就准备了马车并且还垫上了厚厚的垫子,花沉亭不爱坐马车,本想骑马的可却被阻止了,没办法她只能跟着一起坐马车。

马车里很大,坐了五个人还略有宽敞,花沉亭坐在边上,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着,又放下帘子回头道:“大哥,你这次什么走,大嫂还跟你一起吗?”

“还有一些事忙完就走,你大嫂不走,就在家里。”花千说着想起什么,转头道:“哎,对了,你现在成了亲,算是有家室的人了,打算什么时候搬去你新府邸住啊,赐的宅子总不能一直空着吧。”

花沉亭靠在马车上轻晃着头打了一个哈欠道:“空就空着呗。”

花千屹哼笑了一声道:“怎么着,你还想一直赖在家里不成。”

“我又没嫁出去。”花沉亭撇了一眼坐着的周拂,那胳膊肘碰碰旁边的思文问道:“带喝的没?渴死了。”

思文白了一眼,转身掀开脚边的帘子看了看问道:“带了水和稠酒,喝什么?”

花沉亭挠挠额头道:“酒。”

稠酒虽叫酒,可似酒非酒,状如牛奶,色白如玉,喝起来略带绵甜。花沉亭很喜欢喝,每次都是一大碗的喝。

思文给每个人都到了一碗酒,除了霍妍君,只能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