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看看背影,撇撇嘴拿过银子在手里颠了颠,转身出了医馆的门。
刚踏进门,就见思文跑了过来递上手里的一封文书,花沉亭接过看了一眼,就扔到思文怀里,一边走一边道:“文绉绉的,有话就不能直说,非要在前面加那么多赘述,在军中我说过多少次了,写的文书我要是看不懂,就回家去种地去,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思文拿着文书打开看了一眼合上道:“人家文书就是干这个的呀。”
花沉亭皱了皱眉,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问道:“我大哥呢?”
“在书房。”
“嗯。”花沉亭上了台阶拐弯长廊直接越过一堵墙跳了进去,身后思文四周看了看,也跟着越上墙跳了下去。
随即墙那边就转来一阵咒骂动手的声音。
到了晚上周拂从医馆回来,一进门就听到坐在大厅正中老当益壮的老太太,手里拿着藤条,跪在地上的人低着头举双手,一声不吭。
看到此场景她愣了半晌,走过去进了大厅,里面该在的都在,不该在的也都在。
霍妍君坐在靠近门口,看到进来的人,连忙过去拉着周拂袖子急迫的小声道:“阿拂,你快去劝劝祖母,再打下去那双手就废了。”
周拂看了看,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
霍妍君叹了口气小声道:“沉亭在府上为了走捷径,直接翻墙进了书房,却没料到老太太去了书房,两人刚好撞上。”
周拂眉毛舒了舒,又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微声道:“祖母,我有事跟您说。”
老夫人看到周拂,放下手上的藤条理了理衣服坐下喝了口茶问道:“什么事?”
周拂看看跪着的人举着泛红肿起的手,开口轻声道:“明天我要去一趟杏林收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