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的你去林子里捉兔子,你真够闲的。”

“我没去林子。”

思文坐下看着忙活的人:“那你从来弄来的?”

花沉亭没说话,回头笑了笑。

思文忽然有种不好预感,看了看被剥了皮的兔子说道:“你当时秋猎时好似打了一只兔子,后来你说兔子受伤了,丢给周姑娘治伤了,之后就被周姑娘养在了医馆后面,这兔子……”思文一惊瞪着眼睛:“你大早上没屁事干跑去医馆偷兔子?”

“谁偷了,我可没偷。”

思文干笑两声道:“你没偷,难不成人家是自动跑到你怀里撞死让你剥皮抽筋的。”

花沉亭撇撇嘴道:“我这不是见它总吃不干活么,再说了它腿还断了不能跑,等我有空给她抓一只能跑能跳的,这只留着也没用了。”

“那你就再逮一只送她就行了,没必要杀它。”思文白了一眼道:“你信不信,周姑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你生气。”

“不信。”花沉亭抬头道:“一个人怎么能喜欢两只兔子呢?就像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不可能再去喜欢另一个人,她肯定不会生气。”

听了花沉亭的话,思文郁闷了,一巴掌牌子自己脑门上,重重的叹了口气,她都开始怀疑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跟别人的脑子是不是不一样。

周拂一早带着风眠到医馆时,在后院看到开着门的笼子,在四周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周拂想可能自己跑去拿过角落了也没管,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到了晌午,花沉亭来送饭,周拂让帮忙找找兔子,因为风眠一直在问,怎么今天没见到兔子,她早上还传承给带了新鲜的萝卜。

花沉亭在院子里敷衍的翻了翻,说了一句没有便随便找了借口走了。到了晚上周拂带着风眠回到府上,吃晚饭时花沉亭热情的给夹菜,看的周拂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