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突然来犯,花老将军战死,满朝文武惊慌失措,都在一筹莫展之际,怎料,花沉亭以女子之身披甲上阵,率兵不到十万阻止了突厥精兵三十万来犯,守住了大周国土蛮人签下和平条约,有生之年不得越过北固山半步。

可无人知晓,那一战,花沉亭失去了父亲,兄长镇守西南,十万大军四万战死在北固山下,她被迫披甲上阵替父出战。

北固山下埋着的不止是那四万条命,那还是跟她一起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她说要的一起喝酒一起要带他们回家的兄弟,是为她挡到刀剑的兄弟。

她恨,恨自己无能。

那一战也成了她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从外面回来,思文就看到坐在院里池塘边上安静钓鱼的人,秋叶落满了水面,水中激起涟漪,这幅画面看着就是一副风淡云轻,惬意自得,但其实钓鱼的人心里风起云涌,波涛涌动。

走上前去,在一旁坐下,看着池塘里的里,思文笑道:“怎么突然想起钓鱼了?”

花沉亭笑笑没回道,问道:“怎么样了?”

思文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过去:“突厥王那科罗被杀,新王阿史那德继位,并且拒不承认签署的和平条约,派去的节度使也被杀了。”

“阿史那德……那科罗的弟弟,怎么是他做了新王。”花沉亭拿过信打开看了一眼扔到了身后,继续心平气和的钓鱼:“有些账迟早是要算的。”

思文扒了扒地上的枯叶坐下看着池塘里的鱼道:“你不急?”

“急有用吗?事情已经发生了,难不成我能将死去的人换回来。”花沉亭反问:“你急吗?”

“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