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看着背影真是气急,甩手就将案上的杯子砸了。

知道花沉亭在气头上,思文也没敢去惹,一直到了下午来看守布和的士兵说人醒了,她才去了军帐。

乌被反绑着手跪在地上,嘴里一直用突厥话骂着人,俩边站着士兵,花沉亭坐在桌前也不说话听着下面跪着的人各种骂,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

看着下面的人,花沉亭起身过去蹲在面勾起嘴角一笑,抽出身上的短刀,丝毫没犹豫,收起刀落将一根手指剁了下来扔到一旁的士兵面前:“派人给突厥王送去。”

跪在地上的布和疼的倒在地上大叫。

花沉亭看着人寒声道:“我知道你会说我们中原话,再说你们突厥语,我就把你舌头割掉。”

布和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看着花沉亭骂道:“我要杀了你!!”

“就你。”花沉亭满脸冷漠,眼神不屑走过回去做着,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将人拖去绑起来吊到营前面,什么时候突厥王退兵,什么时候放人。”

放人?哪有这么好,谁都清楚放回去也是死人一个。布和更是清楚知道的。

突厥王的军帐里正商量事宜,就听到帐外报说信件,阿史那德喊人进来拿过一看是个盒子,一打开里面掉出一根血淋淋手指。

阿史那德心里一惊,在坐的人看着掉落的手指也是震惊不已。

“啊!!”阿史那德怒气已下载直冲脑门,狠狠的摔了手里的盒子将面前的案桌掀翻在地。

“请王息怒。”众人起身安抚发怒的突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