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沉亭忽然停下手里在地图上画的朱砂笔抬头道:“什么?祭祀?”

思文道:“是啊,这是她们很重要的一场活动,过了就有可能出兵。”

花沉亭笑了:“祭什么?祖宗?还是老天爷?”

“这是人家的风俗习惯,就像咱们要祭天一样。”思文看到营帐外进来的人说道:“你这个不信神佛不拜神佛的人明白什么呀。”

花沉亭笑了笑没说话,她不是不信神佛,而是她从父亲死后她只信命。

“不吃中饭吗?”周拂端着一手蹲着中饭,一手端着药瓶和纱布从营帐外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

看到周拂手里的东西,思文摆手道:“她还没忙完,我换药再吃。”

“嗯。”

周拂走过去解开思文胳膊上的纱布,发现伤口又裂开了,裹着的纱布已经和血肉黏在一起了,要换纱布肯定会扯下皮肉。

“你今日又动武了?”

思文回头看看胳膊上的伤浅笑了一声道:“就跟将士们比划了几下,几天不动,手痒的慌。”

周拂用剪刀剪去多余的纱布,伤口处的粘粘的纱布,她按住胳膊:“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思文一笑,道:“没事,我可不是某人,被撞一下就又喊又叫的。”

在低头忙的人根本没听到。

周拂听着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