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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第一道曙光,凛冽的风卷起黄沙,地上沾着鲜红的血渍,绣着“花”字的旗帜,被人一把捞起,迎着风沙飘扬。

眼看突厥的队伍有撤退的意思,花沉亭勒马大喊:“给我追!”

都说人不畏死,天下无敌,她花沉亭从来怕敌,更不畏死,她要的是敌人永不踏足大周半步!

战鼓号角声中,将士们激昂吼声震天,奋力的追随自己的主帅共生死。

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迎着朝阳,大周的军旗被插在城墙墙头之上,失去的城池被夺回,将士们震声高喊。

大周的儿郎,不是案板上的鱼肉惹人宰割,他们是狮子、是老虎、沉睡的时候任你们胡闹,但苏醒过来,会让你尝试到血的教训,再厉害的爪牙也会被折断,大周的儿郎的尊严不容任何践踏。

大胜而归,花沉亭一身血污带着士兵凯旋归来,受伤的士兵被抬入军营里,军医在四处给伤员清理包扎伤口,看到花沉亭一身血渍的骑马进来,立即喊着一旁的周拂过去让其去检查。

“我没事。”花沉亭虽然是对着军医说的,可看着的却是周拂。

周拂大概看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声道:“大帅先进帐,我稍后就来。”

花沉亭还是头一次听周拂这么喊自己,看着人笑了笑,却发现人正拿着眼神瞪自己,她立马收了笑容,低头摸了摸鼻子下马,缰绳扔到一旁的士兵手里回了军帐。

没一会功夫,周拂就从外面进了军帐,军帐里花沉亭正拿着布巾擦脸上的血渍,看到周拂进来立马笑了起来。

周拂走过去拉着人坐下,拿过手里布巾替她擦着脸上的血渍,看到眉心处一道细细的伤口轻轻擦了擦:“疼吗?”

花沉亭一抬头看周拂立马嘴扁了扁委屈巴巴的撒娇:“疼,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