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周帝心里也有了芥蒂,开始深思起来。

边关军营里,收到京城来信,花沉亭拿着信实在看不懂了,虽说这天高皇帝远的,可信上的内容到底是啥意思,她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思文,皇帝这意思……”花沉亭拿着信歪头不懂了。

“就是你想的意思。”思文起身笑了一声道:“功高盖主,是历来君王最忌讳的事情,庆幸的是你是女子,不然我怀疑现在就不是这一封让你班师回朝的信了。”

花沉亭不屑的一笑,扔下信道:“我要是有那心思,现在就不在这了。”

思文脸上一沉:“隔墙有耳。”

花沉亭瞥了一嘴,走到椅子前面坐下。

思文低头走过去,在身边小声道:“现如今的大周,大哥手握正个西南边境的兵权,西北这边你你刚刚收复,兵权在握,等于说大周的半壁兵权都在咱们手里,放谁谁不忌惮,皇帝那么想也没错。”

花沉亭斜靠在椅子上,低头沉思了很久说道:“思文,我这次打仗要的不是丰功伟绩,说白了,我是存着私心的,我就是要报当年的杀父之仇跟四万亡魂的仇,我不想日日夜夜梦回时,看到一张张带着血的脸,我良心不安,这天下到底不是属于谁一个人的天下,是属于每个人的,没有了百姓的支持,还有国吗?他皇帝想要这兵权就给他,反正我也不稀罕,做一介百姓何尝不好。”

思文听着哼笑一声道:“你说的轻松,这盔甲说卸就能卸的?从古至今,你见过哪个将军穿上它还能卸下来的?”

床头长出一口气感叹道:“是啊。”

“所以这次回去……”思文想了半刻低声道:“你要交出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