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太君住着杖,开口道问道:“去宫里,没为难你?”
花沉亭摇头:“皇帝下了旨,犒赏三军上下,晚上还在宫里举办宴会,为我庆祝。”
“庆祝?”花老太君哼笑一声,住着拐杖道:“自古君王多疑病,如今你已无官可封,会真心为你庆祝?”
“这个我知道,祖母放心。”
花老太君看了一眼,说道:“永远记住,咱们花家不玩那些权谋手段,但也不怕。”
花沉亭一笑,道:“是,祖母。”
房间内,花沉亭正在换衣服,周拂进门看到人走过去:“思文已经在等你了。”
“嗯,我知道,换件衣服马上就去。”
周拂看着人穿衣服,伸手去帮人把衣领理好,因为是去参加宫宴,以往挽起头发放了来了,高高束起,发间的发带换成了一枚银冠,拿过白色狐领的大氅给穿好,系好绳子,嫣然一副谁家少年正好的模样,一丝丝战场上充满杀意的样子都没有。
“好了,快走吧,晚上快结束了,派人来传个信,我去接你。”
“嗯。”花沉亭笑着转身出了门。
大厅里面思文都等急了,看到人出来,上前道:“磨磨唧唧的干嘛呢?去晚了又被说。”
“走吧走吧。”花沉亭笑着出了门。
京城的冷跟边关的冷是不一样的,边关的冷是带着风沙的干冷,而京城的冷是带着水的那湿冷,透骨的那种。
进宫不能带兵器更不能骑马,只能坐马车前行。花沉亭坐在马车里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思文挠了挠眉心之前受伤落下的疤。
“你能坐好么,屁股就跟长了针似的。”思文蹙眉看着坐没坐相,挪来挪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