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风眠。”霍妍君瞪了一眼花沉亭,夹了鸡腿放在风眠碗里笑道:“不理她,吃饭。”
“可是……明明是一枚戒尺,为啥上面你刻的是兵法。”思文拿着戒尺都无语了,她以为刻的是什么诗词歌赋,再不济也是什么鼓励人心的话,可她万万没想到上面竟然通篇全是兵法,她都害怕自己教着教着教偏了。
“兵法怎么了?比那些陈词滥调好多了。”
两人说的周拂都好起来,放下筷子拿过思文手里的戒尺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霍妍君也探头过来看,不禁笑了出来。
“还挺去全乎。”霍妍君笑着。
思文看着花沉亭,忍不住笑着调侃道:“谢谢了,风眠她师娘。”
听到思文的调侃,花沉亭不悦的蹙蹙眉,嘴里发出“啧”的一声。
坐着吃饭的人听着都笑了起来。
吃过晚饭回到屋里,周拂带着风眠去洗漱,看着睡下了才离开。花沉亭从外面进门就看到周拂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桌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又是汤药,花沉亭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故意晚些回来就是为了不喝这汤药,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周拂回头看看进门的人,轻声问道:“去哪了?”
“没去那?就跟思文说了一阵子话。”
周拂没放下梳子起身过去拉着人坐下,摸了摸汤药碗轻声道:“不烫了,快些喝。”
花沉亭无奈,端着药碗看了看,朝着周拂苦笑道:“拂儿,我都不咳了,这药咱不喝了好不好?这每天都喝,喝的我身上都是药味。”
“那我替你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