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低头看着抱着自己不撒手方人,深出来一口气道:“那你有不能够将人那……那东西割掉,你是女子,怎么下的去手。”

花沉亭委屈巴巴的眨着眼,心想:这有啥下不去手的。

周拂问道:“所以,钱袋也是你昨晚偷的?”

花沉亭想否认,但看到周拂的眼神,只得点点头。

周拂一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以后你每个月的月钱就免了。”

“什么!”花沉亭一听急的站了起来抱怨道:“你每个月就给我那么一点钱,现在还免了,那我以后出门怎么办?”

“以后要多钱,从我这里支。”周拂不想听花沉亭跟她再撒娇耍赖,转身就出了门。

花沉亭在屋内瘫倒在榻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花沉亭被无情的夺去了每个月的月钱,现在她门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大口一开,然后发现自己口袋里没半分碎银。

晚上吃过饭回到房间里,花沉亭躺在榻上发呆,周拂走进走过去坐在一旁轻拍了拍人:“这给你停药好些天了,感觉如何?”

花沉亭望着房梁一动不动的说道:“没啥感觉。”

周拂看看人,拽了拽人手指低声道:“要不给你扎两针试试?”

“不要。”花沉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抽出手趴在榻上的另一边,以往只要周拂主动的拉她手,她都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的。

周拂看看人,俯身道:“那我给你钱。”

花沉亭动了一下,又趴着道:“不要。”

“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