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暂当家之后,就不去医馆了,将近年关了府上的事情忙的她走不开身,每日从早忙到晚,花沉亭也不整日的缠着人了,每天就跟思文带着风眠随处玩。

大年三十一早,外面就响起了鞭炮声,花沉亭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一睁眼就看到枕边放着一个红色的钱袋,立马拿过打开看了看。

坐在梳妆台的周拂听到动静起身走到床边说道:“醒了就快起,一会还要去给祖母磕头。”

花沉亭披头散发的跪在床边上,拿着钱袋子笑道:“这是……给我的?”

周拂点点头,拿过提前准备好的衣衫:“快起来吧。”

“不是没我的吗?”

“什么时候能少的了你。”周拂放下衣衫转头走了。

花沉亭笑着起身拉过衣服穿衣。

“拂儿。”

周拂在梳头,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穿着跟她一样绯色衣衫的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花沉亭亮色衣衫,比之前穿深色衣衫好看许多。

“过来,给你梳头。”

花沉亭走过去被拉住坐下,周拂拿着梳子给梳了头发,平时总是见她随手拿着发绳一绑,高高的梳个马尾,可今日是过年,她将花沉亭的头发放下来,在头侧贴着头皮编了辫子,在编好的辫子上带了银制的发饰,简单又不像以往那样随意,看着铜镜里是一副容貌姣好的样子,可实际上这副身体上却是伤痕斑斑。

一边梳头,周拂轻声在旁边说道:“新年快乐,又长一岁了。”虽是长了一岁,可也才二十二岁而已,这个年纪已经历过一些人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事情了。

“拂儿也是啊。”花沉亭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