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容易喝多。”花沉亭笑着趴在周拂的肩头:“要教就教,你本来就是她师父,我又不说什么。”
“我就随便教教。”周拂拿着衣衫道:“教她这么多,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只要杀人放火,通奸卖国,随她去。”花沉亭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戳了戳周拂的脸颊笑道:“这天气热了,下午刚好我没事,等天色晚一些,我们营外的湖里洗澡好不好?”
“不去。”
自从天开始热起来之后,有次无意去了一趟营外那个湖里洗了一次之后,这是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就要喊着要去,每次去洗都是好久,回来是又累又困,躺着动都不想动。
“为什么?之前都去的。”花沉亭贴在周拂身上,抱怨道:“今日又是操练,又是跑马的,身后一身的汗,你闻闻都臭了。”
“那就臭了吧。”
花沉亭一听,不乐意了,抱着人发挥自己死皮赖脸的本事:“拂儿……去嘛,我这次保证不胡来,咱们洗完就回来,好不好?”
“你那次不这么这么说。”周拂推开人,将折好的衣衫拿起来放进柜子里。
花沉亭嬉笑着过去,抬手按住柜门,将人圈在柜子前不让人走:“拂儿,这次我保证,啥都不干。”
周拂转身看着人说道:“那也可以在家里洗,我给你烧水。”
“哎呀……”花沉亭不依不饶,说道:“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烧水还要提水,还要倒水,这多麻烦。”
“我不嫌。”
“我嫌。”花沉亭凑近拉着人手,轻声道:“本来跟着我就够吃苦了,还要让你伺候我吃穿喝的,哪家的将军夫人有你这样的,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还要反过来伺候我。”
周拂道:“我不喜欢家里出现不熟悉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