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心里期待对方会因为这个消息而产生波动,但付希汀只是“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想去就去吧。”

付希汀没有宽裕的零花钱请易虞去看这种高雅的艺术活动,也没有这样的艺术细胞欣赏。她只能低着头,咬着吸管闷闷不乐,觉得易虞在给她碰钉子,在让她有自知之明。

易虞只觉得付希汀不在乎她,也不在乎她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易虞很轻地叹一口气,她察觉她们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却无力挽回。

人是会疲倦的。

付希汀从过去每小时一句“我爱你”到现在连“你爱不爱我”都不会问,捂冰块捂到一半就嫌冷退缩了。

易虞偏头,不可避免地想到上一次吵架的内容。

付希汀忍无可忍,问她:“你是不是有病啊?”

易虞那时是这样回答的:“你不就是因为我有病你才喜欢我的吗?难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付希汀不说话了。

易虞从回忆里走出来,用吸管拨动冰块,背后的灯开了,有阴影落在她脸上,也让她的话听起来更绝望:“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明明是可以预料的话,付希汀还是觉得心被泡进冰水里,连牙关都在颤抖:“什,什么意思?”

“我说,分手吧,付希汀。”

易虞已经不能够再叹气,她害怕自己的眼泪会掉下来,对方的惊慌失措也只用沉默回答。

直到付希汀从她身边走出去,易虞麻木地举起汉堡咬一口,在旁人的窃窃私语里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