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信他?怕不都以为是招摇撞骗、不安好意。
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既觉好笑,却又觉着可叹。
姜沅瞧了她几回,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公子,听何公子适才所言,先生应该就是天机门的人,要不要阿沅去打听清楚?”
“不用。”姜涉从重重心事里挣扎出来,“先生既是自行离去,那定是暗含深意,咱们不必刻意追寻,日后总有再会的时候。”
姜沅应了一声,须臾又道:“那庄公子呢?”
“庄公子?”姜涉不觉轻轻叹了口气,他倒要上山去做他名正言顺的师侄,这般阴差阳错,可是世事弄人么?“庄公子自有主张,我与他相识日浅,也不好多言。”
“可听何公子言下之意,庄公子他待你与别个不同。”
姜涉只觉这话略带怪异,不由恍然回神,偏头瞧了她一眼,“许是世家故旧,看在长辈面上,才多照拂一些罢。”
“是,可是阿沅在想……”姜沅低下头去,“若是有朝一日,庄公子晓得真相……”
姜涉蓦地停下脚步,再看她时,只见她也跟着停了下来,却仍旧是低头不语,不觉暗自叹了口气,举目四望,瞧着一个僻静角落,便开口道:“阿沅,你且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