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又是一愣,忽然明白过来,这傻子……这傻子原是以为她死了。可不是么,任是谁瞧见了都一样吧?心便软了,“阿泠,我……我穿了天蚕衣的。”
“天蚕衣?”姜涉喃喃两遍,忽地一脉点通,慢慢回过味来,也不再拽着她,“你……你没死?”
“我当然没死呀。不然我们小阿泠要便宜了谁去?”秦采桑瞧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贴着她坐下,忍不住伸手再去抱她。
姜涉避开她拂来的手,“可是血,有那么多血……”
秦采桑咳了一声,只得收回手去,“那是提前备好的……血袋。”说着只觉心虚,声音不由越来越低。
“那为什么……”姜涉不自禁地把眉皱紧,万语千言竟不知由何说起,“你那时,当真不认得我了么?”
秦采桑语塞:“我……”
“你骗我。”姜涉已是了然,她也不知怎地,便是两眼一酸,不能自禁地掉下泪来。
“你别哭,你别哭啊。”秦采桑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跟那小王八蛋一起胡闹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她急得也要掉眼泪,想碰她却再度被她避开,“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采桑沉默了一下,“我……”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泪眼朦胧又不依不饶的心上人,才晓得何谓柔肠百结,不过这些事本也要一一解释给她听,想了想,便开口道,“京城……那几件事,是谢兄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