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就看着阚剑,想让他冲上去,那白衣瘦高女子明显是个练家子,手里一把钢剑也非凡品,衙役们只是围着,无人敢上前。
僵持了片刻,孟回终于站起身,冲李醉一笑,行礼言道:“刚刚忙于止血疗伤,未曾拜见郡主,请勿见怪。”
“你是何人?”李醉眉毛一挑
“教士崔某,京都诚毅坊教宗门下。”见李醉继续看着她,显然这个答案不满意,“之前与郡主同审血月石案的张教长是我家亲长,特派我来查看亲传教使神迹一事。”
“可否到堂前,把这点石成金的神迹说个清楚?”孟回不疾不徐,坦荡回答。
“好。”
众人又回到州府正堂,孟回包扎伤者后手上残留血迹,眉头一皱,李醉执其茶壶:“或可一洗。”
“谢过郡主。”
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在竹叶青茶的洗涤下,褪去血腥气。
孟回坐定,“崔某粗通医术,刚刚行至府衙门口,见几名身着囚服的男子跑出来,身后还有狱卒追打,便与同行教士二人进来帮忙。”
“这断臂男子是何人?”李醉指着已经缓过神来,还苍白着脸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