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眼光一闪,茯苓泽泻相互看了一眼,转身出去,守在了门外。
“我知你上有师兄下有师妹,我帮你争夺下一任教宗之主,道子之位。”
“你要什么?”孟回看着李醉生意人一般的谈着价钱,心里,百味杂陈。
“活着!”
“活着?”
“活着。”
李醉终于落了座,板着手指细数:“第一,我去教宗凶多吉少,你是吹角山有势力的亲传弟子,能护我平安。”
孟回看着她,未置可否。
“第二,我有伤病,你是医术圣手,能让我活的舒服些。”
李醉见孟回一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心里不急是假的,这件事上,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实在的筹码,所谓承诺只是承诺而已,但孟回可进可退,可面子上她还要强压着自己,别急,急了就被动了。
“最后,你不用担心以后我说出去,我的伤病你知道,最多,最多活不过十八岁。”
十八岁,三个字刺的孟回心里一阵抽搐,虽然早知如此,但看着李醉平静的说着自己的死期,到底是什么样的因由让那个奔跑在白橡山上的骄阳一般的少年变成了如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