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麾又为赤焰夹了菜:“尝尝这全州特产清蒸渝江三鲜,实在是鲜字当头,只有刚出水的做出来才对味儿。”
"既然不需要药材,那么陆督主需要的的是什么呢?”
朱麾暗喜,精极卫是朝廷最精锐的军队之一,陆步秋又是托孤之臣,位高权重,本来是很难有机会搭上这根线的,偏偏这次这位大佛阴沟里翻了船,竟然在剿灭西洲暗探的时候被火雷所伤,听闻是精极卫团团围住了一艘船,早已探明是西洲在江东十一州的暗探总舵,副使龙泉派人攻了几次都没拿下,最后陆步秋亲自来了,调来百门红衣大炮。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船竟装满火药,诱饵一枚,一炮过去,轰的一声,儋州港口沦为火海,西洲细作趁机引爆了红衣大炮配备的炮弹库,江边岸上沦为一片焦图,剿匪的精极卫当场死伤无数,就连发现异常,立刻抽身的陆步秋也受了伤,副使龙泉直接没了一臂一腿,成为废人。叱咤风云数百年的精极卫,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且还是在京都不远的儋州,自己老巢边上搞了个丢盔卸甲,沦为朝堂和江湖的笑谈。
不然,陆督主也不会突然遣使来教宗沟通感情,毕竟这些年来,教宗和朝廷的兄弟之谊,并不那么和谐不是?
赤焰津津有味儿的吃起桌上的海味,尤其是朱麾推荐的渝江三鲜,果然名不虚传。
“朱堂主希望督主需要什么?”他不疾不徐,又自斟自饮了两杯。
包间内陷入了一片平静,平静到窗外码头上靠岸的船只上,船头儿呼喊声清晰可闻:“靠岸喽,西南琼州生鲜一船,乙未号申字头第三艘入港……”
终是朱麾先开了口:“既然来了,咱们就是朋友,开诚布公的谈条件吧,我要西南九州,李醉和孟回的命。”
“哦?教宗要李醉死在路上,我能理解,这孟回是您的同门师妹吧?”赤焰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