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柿树跑过来一把抱住孟回:“孟姐姐,你没事就好,穴位图已经背熟了,你要考我吗?”众人收拾着马匹行李,其他黑衣人向孟回行过礼,转眼消失在茫茫荒原之中。
程启试探问道:“你们的人?”
茯苓摆了摆手:“欣晖堂被关了一个多月,我们都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这是……”
“友人。”孟回轻言接道。
大家顺着荒原上浅浅发白的一条路蜿蜒而上,一直走到一处背风的沙丘坡面,停下来休整,抬头望去,两个沙丘接连之处一道红色的断壁残垣,仿佛大门,那就是隘口,过了隘口,就是教宗属地,吹角山。
李醉默默的爬上了沙丘,抚摸着红色的石柱,粗糙而坚硬,手指肚按着,硌得生疼。忽然一道刺眼的光闪过,抬眼眺望,是夕阳照在了吹角山顶教宗大殿的金顶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那是金殿,历代道子举行祭礼的地方。”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是孟回。
“你如果嫁给了朱麾,你们两个都将失去道子之位的继任权。”李醉没有回头。
“嗯,师父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身边的徒弟却一批一批的轮换,从未有真正独立掌权的亲传教长。我早就想过,他不会允许我满20岁后成为红衣教长,只是,没想到下手这么早,用这种方式。”孟回的语气中并无什么情绪。
李醉走过来和她并肩遥望,拉住她:“既然早知你们都是他的棋子,长大了就是弃子,为什么不趁现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