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醉放下手里的铲子,等他说完。
“刑司查了半日,就把他放了,理由是查无实据!一帮混蛋!”豪师兄终于愤愤然的骂了。
“我本以为你是个来镀金的豪门,哪想到竟是个如此烫手的山芋!”豪师兄叹了口气。
李醉想了想,递上去水壶,他接过来喝了几口:“你是贵族,当然不知道我们普通人能入教宗修行的艰辛,我从六岁起就立志一心修道,出人头地,要做到红衣教使!勤勤恳恳努力了二十年,才进了吹角山!而你,随随便便就屈尊来了这里!这个我拼命努力了二十年的地方。出身不同本无可比,可教宗本就是公平之所,我来修教就是因为,月神以下,众生平等,可凭什么,你们这样的出身,到哪都不一样呢?”
李醉摇了摇头,苦笑道:“师兄,各有各的苦。”
豪师兄继续道:“直到那日在刑司,打听了你的事儿,几个人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我便知你好像也很麻烦。我们在园子里过了这些年,从无祸患,这投毒的就是冲着你来的。”
“师兄,对不起。”李醉叹了口气,好像自己在哪都是麻烦,人家好好的积极上进的修道生活就这么落入了生死的危险中。
“屁!对不起有用吗!”豪师兄忽然拍了拍她:“我就想,或许你们这有出身的,也有出身带来的麻烦。也,也不算不公。”
“嗯。”
忽的,他起身扛起锄头,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中气十足的喊道:“但不管你什么出身,总归是我的师妹,我们园子里的人不是谁都能祸害的!”
夕阳下,年轻人迈着大步激情满满的走在前面,李醉看着他被拉长的影子,笑了,豪师兄,是个好人。
好人也不少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