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泽泻忽然匆匆进来:“坏了,堂主。”
几人正笑闹着,闻言收了笑意,齐齐看向她。
“道子来了!”泽泻紧紧皱着眉头,别人远远的看不清,错认朱麾也就罢了,道子白祚可是他师父,恐怕一打眼就看得出真假。
“堂主!要不要……”茯苓一手按住了剑。
孟回缺缓缓起身,走近了李醉,近的闻得出她今天身上带的药香荷包里有陈皮,香附和茵陈。李醉紧紧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孟回伸手拨了拨李醉的头发,从齐整的发髻里挑出几缕,似乎凌乱了一点,才更像是醉酒之后的新郎。
这才出声:“无妨。”
“无妨?”三人齐齐瞪大了眼睛。
李醉倒是乖巧:“姐姐说无妨,就无妨!”
茯苓白了她一眼,还没拜堂就软了骨头,哼!
道子白祚站在观礼人群最前面,穿着大红婚服的一双喜人执手上前,深深鞠躬,拜谢师父恩德。道子一贯是笑眯眯的,此刻更是笑的满脸的皱纹都紧凑了几分,只是当他目光落在起身的新郎身上是,眼中精光一现!李醉努力压着跳得厉害的心,尽力平静而欣喜的回望,仿佛本就该如此,只是扑通扑通的心,隔着三层婚服,依然看得清跳动。
宽袍广袖里,伸过来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那只手,手心暖暖的,带着一点潮意,看,崔姐姐也不是不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