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的眼神变了变:“您是说雷平道子晚年,白祚可能做了手脚?”
“不,我是想告诉你,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位笑面菩萨,他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做了手脚,却在此之前就与各方势力做了利益交换或者握住了把柄,控制了教宗上层。”
马道长边说边遥望西南,想着最后客死他乡的师父,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自己如今都六十多了:“雷平道子的墓,等我挖进去的时候,神体已经腐烂,唯有颈骨,是粉色的。”
“毒杀?”孟回也惊讶了,雷平性情刚烈,却不失为教宗史上有作为的改革家,正是他的力主,才把单纯的教民供养教宗,改为如今的朝廷商路供养,教宗雇佣教民劳作,但要给予酬劳。
“没人追查吗?病的蹊跷,英年而死。”李醉忍不住插话。
马道长顿了一下:“有,兰家。只是,后来也不了了之,几十年后,白祚就收了兰家的小丫头做徒弟,在你和朱麾之后。”
忽然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很快,泽泻匆匆进来,在孟回耳边轻语,她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前辈,您知道哪位先辈的得道大能,用“怀德”为字吗?年代久远。”孟回开口请教。
老头沉吟了半天:“着实没听过,怎么?”
孟回看了看堂上几人,提了口气:“先前因为诬陷李醉杀人的案子,我就把她的几个朋友送到城中,其中有两人在酒楼帮工。前些日子见到送湖豚来的渔人手上戴了奇异的物件,便打听了,说是在灵湖北岸捡到的,几日后她们随渔人下水,却在更深处的湖底找到一处墓穴,年代久远,坍塌了半边,隐约看像是座陵墓,石碑上隐约字迹:无间无极,怀德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