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望着在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悬崖峭壁,李醉久久不言。
终于,转过头,看着孟回:“taizu的流放尚且给异人留了一线生机,但之后这算什么?杀人?屠杀?灭绝?”
不一样的,不够好的,就该被牺牲,被舍弃,被毁灭吗?
孟回捏了捏她冰冷的手背,无言。
李醉仰天长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君不仁以百姓为草芥。”
李家有罪,第一次,她认同了自己的名字。
滕三再次从二人回了石窑洞,一路上,三条腿的,不会说话只能发出鸣音的,连着长了两层耳朵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人。
他们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二人,却也只是异样。
滕三比比划划的驱散众人:“看什么看,散了散了!别忘了十约!”脚下一滑,幸好尾巴尖儿在地上撑了一下,没摔倒。
李醉半垂着眼睛,观察却不对视,早知道这里都是异人,却没想出来是这么个异法,似乎小表弟那顺风耳一般的脊背在这根本不算什么。
“幸亏你们是现在来的,早二十年,都不是这个光景。”滕三感慨道。
“什么光景?”
“什么光景?就你们这跟外面人一样的,在这是最不受待见的,饭堂打饭吃不上热乎的,干活只能分到最差的地,就连挨揍也是常有的。”滕三指了指李醉的头和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