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这么早哪来的烧饼油条啊”关雎没睡醒,哑着嗓子问道。
“吃—吃—”阿婆只会简单的词汇,重复着吃这个词,还不忘把烧饼往关雎面前抬一抬。
关雎无奈的笑了,这一大早就为了让自己吃口热烧饼,硬是提早了一小时把自己叫起来,“啊——ua”就着阿婆的手咬了一大口烧饼,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两个人一起傻笑起来。
早上起来洗漱完毕,关雎习惯先喝一大杯温开水清理肠胃的,只是面对孩子气十足的阿婆,关雎就想宠着。
重新回屋收拾干净,关雎这才吃着烧饼油条往餐厅去。还没走进,就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这几天阿姨们都要在家里准备过年,怎么还有人在厨房煮饭。
走近一看,关雎只觉得脑袋发疼,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正是明心和正大。一个在大锅边翻炒,一个在煤气灶边搅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大厨在才艺比拼,只有关雎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人间至味”。
眼前两份焦黑的,快要看不出原样的食物,散发着烧焦后刺鼻的味道。在看看对面四只亮闪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眼睛里无声的催促着,快,快尝尝味道……
内心不断的在咆哮着,难道两个师父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一点认知吗?
关雎眼睛一闭,深深一个呼吸后睁开眼,像是做好准备奔赴战场一般。高粱稀饭,浓稠焦黑得已经看不出来是碗稀饭。青菜炒白粿,第一次只是没油没盐,这次直接是没味没颜。
这该死的沉甸甸的爱……
硬着头发两样都吃了小半碗后,关雎就以吃过烧饼油条为由,拒绝再吃,正大和明心哪里肯依,两人忙碌了一大早,怎么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