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还是不说话吗?我们掉了监视器,这台厢型车早上七点半左右载走被害人,随后十点这台车子就停在了妳家门口,而且还了一大箱子,请问这箱子装什么?不是人吗?"
听到这话柳母也不客气的说
"警察先生我们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箱子就是食物和生活的必需品,裡面还有一些我女儿的药物!我女儿很虚弱!可以让我们先回去吗?如果我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妳能负责吗?"
警员看了一眼柳母后,叹了口气说
"我们有目击证人看到您女儿去便利商店买胶布和绳子,之后进了黑色的厢型车过了十分钟才出来,可是下车后却没看到物品!"
"那是我女儿买给那些搬运工人!送他们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带回家!!绑架是那些搬运工人做的!你们应该去找他们啊!怎么会找我们?"
"正是因为那些搬运工人消失了!而且还打了你们给的手机号码但全都是空号,再说这些照片您怎么看?"
随后警察拿出了一迭照片,照片裡有杨濬宇那时从小白车上出来的画面,小白车的前面正是那台黑色厢型车,虽然模煳但也拍到,以及杨濬宇那时没关门和自己对话时的画面,看到后柳欣菲有些着急地说
"你们怎么会..."
但柳欣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母打断,柳母着急地指着照片裡的杨濬宇说
"警察先生搞不好是这孩子做的!新闻不都说恐怖情人,一定是这孩子做的!你们怎么不逮捕他只逮捕我女儿!"
警察听到后摸了摸头,向后靠着椅背说
"我们当然也想逮捕这孩子,不过这孩子人在加护病房抢救着!"
听到这话柳母和柳欣菲诧异地看着警察问
""加护病房?""
"是啊!不知道跟人结了什么怨!被打得真惨!那孩子现在正在进行手术,听说脑出血!啊!对了!打人的那个人昨天被关在我们局裡,不停地在摺着纸鹤,在走前从他口袋裡掉了一张纸,那张只有写妳的名字!"
说完后警察把纸拿给柳母和柳欣菲看,那张纸很简单只写着三个人的名字,分别是杨濬宇、柳欣菲和周以柔,杨濬宇的名字还被画掉了,给他们看完后警察还不以为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