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得还是无法接受,却又被白彴震撼到,大脑一时接不上话,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白彴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毕竟谁也无法改变别人根深蒂固的思想。
于游虽然平时大大咧咧,心里却也有细腻的一面,她注意到了白彴的异样。
三人都没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不自觉中天已经黑了。
昨晚近乎十二点,十一点半多才到达目的地,外面漆黑一片,只有一片两片的亮点微微闪着光,以至于白彴一度以为这里和家里那边一样,一到晚上八点半过后,外面连个人都没有,鬼都觉得寂寞冷。
今天出来,外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不像是八点多就收摊回家的样子。
小孩子拿着发光小玩具满大街的跑着,大爷们围着棋盘讨论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大妈则齐聚广场载歌载舞,跳着广场舞,跳累了坐下来和「舞友」说说八卦,谈谈小卖店里的菜又贵了,下次去哪一家,那家还没涨价的事。
这里虽然是一个不大的镇子,百户来个人家,却很出名。
距白彴学习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闻名远近,至少在省里很是出名的桥,一个与它同等地位的湖——「白首」桥和「执手」湖。
在白彴看来,这不过都是旅游资本为了营销搞的噱头。
人们偏偏很吃这套,并且不知真假,来过这里的一对对有情人真的都在一起了,又给它们增加了不少名气,不少外省的人也都闻名而至。
挨着它们边上,有一个广场,蹭热度,又命了个「偕老」广场。
真可谓是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和「白首不分离」物尽其用。
这不,又到了一年两度的「慕名节」,又叫「永不分离节」,大抵上是用了「白首不分离」中的「不分离」吧,不过是觉得「不分离」劲头不大,又加了个「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