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却不肯打车,凭借两天腿悠达在马路上。
她在前面说话,也不管白彴能不能听到,“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白彴和她仅有几步之遥,却越走越远,逐渐远离,“没有。”
夏安得停下,待白彴跟上,她小孩认错一般开口,“我……是不是让你伤心了?”
白彴没料到夏安得这样说,她结巴道,“嗯……”
夏安得凄凉的笑出声,“还说我不糟糕啊,那你是不是和……那个人吵架了?”
夏安得眼瞅着白彴满脸泪痕。
白彴喉咙动了动,把她要奔涌出来的泪水咽下去,说:“我的问题。”
夏安得知道白彴从来不和任何人牵手,别人碰一下都弹得老远,但她看到白彴主动去勾那个女孩的手。
夏安得:“我,我是很讨厌同性恋,可这个人要是你,我会学着接受的。”
白彴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她点点头,“回去吧。”
晚上夏安得独自留在宿舍,白彴深呼吸,迈进店里。
榆约还没回来。
白彴没想到的是,榆约今晚根本没来。
接下来几天,榆约出现的次数知之甚少,只要她一露面,白彴就跟着她。
白彴只要一试图解释,榆约立即走开。
白彴:“我们不要冷暴力好不好?”
真混蛋……
白彴用力扇了自己三个巴掌。
头一天晚上榆约才告诉她,小时候她被扔过,第二天,白彴就说出那样的话。
榆约拎着头盔出门,看到她不正常的脸红,冷言冷语,“别这样。”
白彴追出去,榆约早就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