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就是鼎悦给步悠悠准备的最后一根稻草,结果稻草错误百出最后逃走,步悠悠岂不是很可怜?
余南拎着保温箱回到家里,她拿出保温盒,坐在桌边看着那条鱼,脑子里闪过步悠悠闻到鱼味儿一脸难受的样子。
余南拿出那张过敏原清单,在后面写上:鱼。
她还有多少不爱吃甚至不能吃的东西?
余南看着手中单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又犯愁了,人家巧妇是「难为无米之炊」,自己是难为步悠悠不吃米之炊。
她能吃什么呢?余南皱皱眉,忽然想到这些天频繁出现的泡面。
可是,这么挑食的步悠悠,为什么会喜欢吃泡面,而不是其他速食?
余南拨通了单小缘的电话。
“呃……”单小缘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确实经常吃。偶尔吃吃就算了,可她不能总吃吧!就一个面饼一个料包能有什么营养啊!本来身体就差,还吃这个,吃盒饭都比这个强吧!”
单小缘虽然说不出步悠悠为什么爱吃泡面,但她对步悠悠吃泡面这个话题的牢骚可是有一箩筐。
余南实在受不了她的絮叨,没说几句赶紧把电话挂了。
刚挂断,电话铃又响起来,余南有些不耐地看一眼,发现是师傅打来的,立刻接起。
“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庞泽清那边听上去也很不耐烦,“我可是打了两遍。”
“刚才听朋友说几话,您八成是没打进来……”余南说,“怎么了师傅?”
“啊,没事儿……”一听余南问自己,庞泽清突然温和,声音也开始拉长,“就是看看你那个工作,啊,做得怎么样,也没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