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给她送饭的时候,虽然还是有小任性小脾气,但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出口伤人了。

相比起来,看到步悠悠沉默发呆的次数更多。

不知为什么,余南总觉得她最近看上去有点忧郁。

进了车库,步悠悠还没有醒,余南索性把她抱下来。

不知是该庆幸她太瘦了呢,还是该反思自己对她的饮食调理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个人轻得很。

进了卧室,余南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出门前粥已经煮好,现在肯定放凉了。

余南回到自己屋里,重新热了一下粥,又加了些配菜,才放到保温箱里拿进步悠悠家。

尚在昏沉中的步悠悠朦朦胧胧地听到声音,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余南背对着自己,从保温箱里拿东西。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运动卫衣,扎着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干净。

卫衣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修长的手臂,线条十足优美。

步悠悠看着,有些出神。

余南整理好保温箱,一回头就发现步悠悠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自己。

她还穿着晚上的演出服,水蓝色露肩泡泡裙在舞台上看觉得很自然,现在回到家,看上去就有点冷。

灯光照在她身上,小小的肩头细腻得泛着柔光,两条腿白皙纤细,像两节白嫩的藕段。

“怎么不穿鞋?”余南看她还光着脚,便好心提醒,“去把衣服和鞋穿上。”

虽然已是十一月中旬,但北京还没有供暖,屋里很冷,地上更凉。

步悠悠头有点晕,迷迷糊糊地看着余南,“衣服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