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要问她这种事情吗?哥你的咖啡里是不是掺酒了?”
余南正正神色,“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和步悠悠谈恋爱,对她也没有其他的感情,那只是一份工作。
而且我是和鼎悦签的合同,不是和她。我以后还要调理他们公司其他艺人呢,我能见一个爱一个吗?那哥你岂不是担心不过来了?”
余树见她说得认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说让余南自己把控,工作的事情再好好想想。
被泼冷水的余南早已心不在焉,随口哼哼哈哈地敷衍答应,二人的交谈在不是很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当晚余南下班后先回家做好饭菜,才给步悠悠送过去。
鞋子衣服都还在门口,找了一圈却没看见人。
琴房门像往常一样紧闭着,余南站在门口想了想,轻轻推开。
坐在里面的步悠悠被吓了一跳,忙用胳膊盖住桌子上的本,想想又抱起本子护在胸前,才问余南,“什么事?”
余南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样子,心里发堵,淡淡地说:“吃饭吧。”
“哦。”步悠悠看她离开,才小心地放好本子,把吉他归位。
走出琴房步悠悠才发现,余南已经走了。
步悠悠撇撇嘴,以为余南晚上还要回航斯工作。前几天自己生病,已经耽误她工作了,现在也不好再让她陪自己吃饭。
不过这样也好。步悠悠吃着饭,忍不住笑起来。这样她就不知道自己在准备什么了。
水龙头哗哗放着水,一口锅和几个盘子歪在满池子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