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余南一个人。

她心跳加速,台上步悠悠说了什么内容根本不知道,只觉得从音箱里传出的她的声音是那样好听。

原来自己是如此渴望听到她的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台阶尽头的光亮忽然消失,余南望过去——

一位壮汉一手拿着奖杯和鲜花,另一手举着手电筒,将手电光照在楼梯口。

步悠悠抱着裙摆,低头极小心地试探着往下走。

“慢点……”余南走过去,帮步悠悠托起多余的裙摆,伸出手,“手给我。”

步悠悠怔住,呆呆地看着余南,手里抱着的裙摆全散落下来。

后面的礼仪小姐被堵在楼梯口,闹嚷嚷问:“哎怎么不走了?”

“等会儿啊,别催!”壮汉保镖向上吼了一嗓子,把手电筒灯光开到最大。

余南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去,把步悠悠的裙摆揽到一侧,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牵她下来。

感到她手指很凉,余南扫一眼她暴露在空气里的单薄肩膀,迅速脱下自己的夹克,盖在她身上。

步悠悠一直望着余南,眼底的神色从最初的惊喜渐渐变得委屈。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余南见她哭,心里紧紧一缩,也说不出话,只掏出纸巾帮她擦眼泪。

不擦还好,眼泪一被擦掉,步悠悠更委屈了,又气又委屈。她嘴巴一扁,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