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年安慰自己兴许是思念成疾,但持着奖杯的手仍一颤,过人的表情管理保她没有失态。
在一秒内,控制好异样的情绪。
待再次看向镜头,面对镜头和各种闪光灯,敛下修眉,沉敛如初,露出柔和的一抹笑。
领完奖,她按部就班地回到座位上。
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紧握的拳中浸满了冷汗。
……
“经年姐,你好厉害啊。”
新晋花旦对她发出由衷的赞叹,博得霍经年浅浅一笑。
“谢谢。”小花旦羞答答地用手捂脸,低声道。
“经年姐,你别笑……真会要人命的!”
等颁布完各类奖项后,艺人们陆续离席,去找自家的经纪人。唯有霍经年,有气无力地靠在一个墙边,并不引人瞩目。
兴许真是思念成了梦魇……让她会幻想薄晏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微微仰头,露出一抹苦笑。
在她调整好情绪后,正要离开,却无意撞到了一人。
“不好意思……”
她扶额,道完歉后,在抬眼的那一刻瞬间清醒过来。
“薄晏?!”
霍经年僵在原地,面色唰地煞白一片。
昔日的薄晏就这样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眼前!
“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霍经年一下扯住她的衣领,眼睛一霎红了。
相比霍经年的声嘶力竭,三年间高了她整整一个头的薄纵千便显得淡定许多。